热门圈子

武清服务社区服务分享社区圈子河北服务社区服务分享社区圈子静海服务社区服务分享社区圈子手绘动漫圈服务分享社区圈子软件设计接单圈服务分享社区圈子河东服务社区服务分享社区圈子足球迷社区服务分享社区圈子红桥服务社区服务分享社区圈子河西服务社区服务分享社区圈子

人气故事

热门故事

财色陷阱

4643

阿南是一名私家侦探,在当地小有名气。一个月前,阿南接到一个婚外情案,委托人是个富豪,名叫杨宏,今年六十岁。他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叫小梅,比自己小三十岁。杨宏怀疑妻子在外面有情人,所以委托阿南找出那个情人。可经过一个月的调查,阿南并没有什么发现,小梅每天都呆在家里,偶尔去商场买买东西,更没有看到她和其他男人说话。


财色陷阱

一天,阿南来到一家餐厅,把对小梅的调查的报告交给杨宏,杨宏看了后,并没有露出轻松的表情,反而面色更为凝重:“我不相信。小梅很漂亮,又很年轻,年轻小伙子一定会主动接近她的。”


阿南说:“也许吧,即使这样,如果尊夫人的心只向着你的话,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杨宏瞥了阿南一眼,说:“这样吧,你按我的方式去试探她一下,如果她能通过这次试探,那么我就彻底相信她了。”


阿南问:“怎么试探?”


“我希望你写封恐吓信给她,恐吓词我已经想好了。”杨宏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本记事簿,翻开其中一页给阿南看,上面写着:我不但知道你有其他的男人,而且还有证据,如果你不想让你老公知道的话,限你在某日某时携带二十万元前往某处。


杨宏对阿南说:“时间和地点由你来决定好了。如果她有其他男人的话,大概就会来指定的地点。”


阿南十分肯定地说:“她没有其他的男人,所以不会来的。”


杨宏叹了一口气:“我也希望她不会出现,这样我就可以放心了。”


阿南向服务生要了信纸和信封,在杨宏的面前写了恐吓信,日期定在本月的21号,时间是下午两点,地点是新宿百货公司的顶楼。


21号那天,阿南提前来到百货公司的顶楼。两点时,阿南朝着顶楼的出口注视着,小梅没有出现,又过了十分钟,小梅依然没有出现。阿南松了一口气,准备离开。就在他向出口挪步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差点昏过去,小梅居然出现在了出口处。


一个月的调查,都没有查出小梅有其他的男人,如今一封恐吓信,竟让她出现在了指定的地点,这不就证明她有情人吗?


阿南的任务到此结束,他可以把试探的结果向杨宏汇报了。他背对着小梅朝出口走过去,走到她身后时,又不由自主地停下来。他发现小梅手上提着一只手提袋,想必袋里就是让她带的钱了。阿南想:如果这样回去写报告书,不但会让他的调查信用一败涂地,而且杨宏顶多给他一万元的酬金,而现在有二十万的钱呢!


阿南慢慢地接近小梅,小梅紧张地看着他。阿南对她说自己是写信的人,然后问她要了那一袋子钱,说自己会保密,然后离开了。


那天晚上,阿南跟杨宏见面时,扯谎说没有看到小梅出现,老人听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其实,阿南并不是可怜杨宏才说谎的,一开始他就对这个有钱娶年轻老婆、却担心老婆有外遇的男人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他说谎是为了别的目的,首先是那二十万元,只要他掌握了小梅的秘密,以后还可以向她勒索金钱。此外,他也对小梅产生了兴趣,确切地说是被她的美色迷住了。


三天后,阿南打电话给小梅,约她第二天下午两点,在大谷公园见面。小梅如约而至,她看着阿南的脸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阿南故意迟迟不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比起钱来,我更想要你。”


小梅一脸惊讶:“要我?”


阿南说:“我觉得你没有必要给那个老家伙留颜面,因为你的丈夫一直在哄骗你。”小梅冷笑一声,似乎并不赞同阿南的话。


阿南板起脸孔说:“你最好不要忘了,我知道你的秘密,如果把我惹毛了,我就把你的秘密告诉你丈夫。你丈夫要是知道了,他的财产一分也不会留给你。”


“是的。”小梅轻轻地点着头说道,“我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里。我不会拿我的命运来开玩笑。”


阿南听到小梅这么说,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他带小梅去了自己的公寓。缠绵过后,阿南躺在床上对小梅说:“我还想跟你见面。”


小梅平静地说:“好呀!这次不要在白天,在晚上好了,最好在人少的阴暗处,掩人耳目。”


阿南点点头,说:“那我打电话给你。”


小梅忙说:“家里的电话都是女佣接的,她是我丈夫的耳目,帮他监视我,老是在旁边偷听我打电话。所以,如果你要打电话过来的话,就说是找我丈夫的,因为是白天,女佣会说我丈夫不在,那么你就让我听电话,如果你说要在哪里跟我先生见面,我就去那个地方赴约。”阿南听了点点头。


又过了三天,阿南打电话到杨宏家,果真是女佣接的电话。阿南对着电话说道:“麻烦你请杨宏先生听电话。”


女佣回答说他还在公司,还没有回来,阿南就说:“那麻烦你请太太听电话好了。”


等了一会儿,小梅来接电话了。


阿南恭敬地说:“请您转告您先生,今天晚上九点,我在河西公园等他。”


小梅也很恭敬地回道:“好的,我会转告我先生。”


这一切好像在演戏一般。


一到晚上,阿南就开车前往河西公园。那天晚上天气很冷,河西公园几乎连一个人影也没有。阿南坐在长椅上等着小梅,可等了很久,小梅都没有出现。阿南有些焦躁,他打手机给小梅。


接电话的女佣说,小梅已经睡了。


阿南对着电话怒吼着:“我有急事,你去把她叫起来。”


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后,电话里传来小梅的声音。


阿南很生气地问:“你为什么没有来?”


“你在说什么呀?”


小梅这么反问着,更让阿南生气:“今晚九点我们约在河西公园见面,难道你忘了?”


小梅恍然大悟地说:“哦!那件事呀,我已转告我先生了。”


阿南一愣:“你说什么?”


小梅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转告我先生了。”


阿南怒吼道:“你敢耍我?难道你不怕我把你的秘密泄露给你先生?”


“虽然我不知道你有我的什么秘密,不过我觉得很心安理得。对不起,很晚了,我要睡觉了。”小梅这么说罢,挂断电话。


阿南被小梅的话弄懵了,为什么小梅的态度会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呢?他怎么也想不出个中道理。


第二天早上,阿南在侦探社时,来了两个刑警。他们把逮捕令拿给阿南,说:“南先生,我们要以涉嫌杀人的罪名逮捕你,杨宏先生昨晚在河西公园遇害了。”


阿南满脸疑惑:“什么?杨宏死了?可我没有杀杨宏呀!”


刑警不由分说,强行把阿南带到了警察署的侦讯室。阿南急迫地说:“我没有杀杨宏,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杀了他?”


“当然有证据。”刑警拿出一只瓦斯打火机放在阿南的面前,“在这只打火机的底部刻有你的姓名,是你的吧?这是在杨宏的尸体旁找到的。”


阿南愣住了,这的确是他的打火机,由于他有好几个打火机,所以才没有发现遗失,可是这只打火机怎么会在杨宏的尸体旁边呢?


刑警继续说道:“何况昨晚你去了河西公园,你否认也没有用。公寓管理员看见你在八点以前开车出去,此外,被害者的妻子也作证。”


阿南惊讶道:“小梅也作证?”


“是的。她说你打电话把她先生叫去河西公园,女佣也这么说。你还想否认你杀害了杨宏这件事吗?”


阿南急忙解释道:“我的确去过河西公园,可是我并不是去跟杨宏见面,而是去跟杨宏太太见面,那通电话也是给杨宏太太打的。”


“哦?”刑警耸着肩膀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为了叫杨太太出来,才打给她先生?”


被刑警这么一问,阿南一下子明白了,这是陷阱!他上了那个女人的当,瓦斯打火机是她来公寓时偷走的。他立刻大叫道:“是那个女人!是小梅杀的杨宏!不是我,我中计了!”


“镇定点。”刑警以冷淡的口气说道,“被害者都六十岁了,只要等他死去,财产自然就落到他太太的手中,有必要杀他吗?”


阿南斩钉截铁地说:“有。因为她有其他的男人,如果让她的先生知道的话,一毛钱也得不到,所以才把他杀了。”


刑警冷笑一声:“我看你的脑筋可能出了问题。难道你忘了被害者曾拜托你调查他妻子吗?你调查一个月后,在报告书上这么写着:她没有其他男人,是个贞洁贤淑的妻子。”


“可是她有其他的男人。”阿南拼命述说他被杨宏拜托写恐吓信的事情,可是刑警只是冷笑:“恐吓信的事,杨宏太太也提过,她说收到这封信后,只是一笑置之,并没有去百货公司。”


阿南激动地说:“不,她来了!”


“有证据吗?”


阿南一听,脸色变得刷白:“可是,我没有杀杨宏的动机呀!”


刑警说:“你有动机,你的动机是为了女人。你在调查时,就喜欢上了杨宏太太。杨宏太太说这个月的22号,你以要告诉她有关她先生的事情为由,把她叫到大谷公园。见面后,你说自己是她先生请的侦探,你调查她时喜欢上了她,要她离开那老家伙,跟你在一起,由于她拒绝你的要求,你勃然大怒,心想如果那老家伙一死,她就会成为你的人,她的财产也是。”


“不对,她在胡说!”阿南大叫道,“我把她叫到大谷公园是真的,因为那个女人瞒着丈夫在外面养小白脸,被我知道后,想堵住我的嘴巴,就委身于我,那种女人杀她丈夫,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她说她当时在睡觉,可是她可以偷偷溜出去呀!拜托你们调查一下她,就真相大白了。”


警察为了慎重起见,决定先调查一下小梅的情况。


三天以后,阿南又被带到侦讯室,他知道案情有了新进展,顿时高兴地问刑警:“你们调查那女人了吧?现在你们相信我是无辜的吧?”


刑警面无表情地说:“很遗憾,据我们的调查,小梅没有其他男人,她是个贞洁贤淑的妻子。”


阿南深深地感到绝望,他终于明白:他一开始就中了小梅所布下的陷阱,她知道那封恐吓信是假的,她也知道那是对她疑心甚重的丈夫的把戏,更知道阿南帮她先生调查她,因此没有男人也假装有男人前去赴约。被骗的不是她,而是自己,还有他接受那二十万元也是一大错误,如果他不贪图那二十万元,也就不会被利用,更不会跳进她所布置的陷阱。


话题评论:

未登录服务分享会员
未登录

相关推荐:

  • 黄皮子搬家
    不知道为啥,我小时候神神鬼鬼的故事特多,人们也能见得多。也不知道为啥,我长了这不过十几年,以前那些神神鬼鬼的少的不能再少了,我们能知道的的事不是很血腥,就是很恶心,要么就是很变态。就连鬼变得不像鬼了,动不动翻肠子倒肚子僵尸生化变态杀的,就连我小时候常见的狐
  • 生日是我的祭日
    我是一名教师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晚上还有给学生补课没时间去照护孩子为此孩子对我也比较冷淡今天是孩子生日我想早些回家给孩子过生日顺便也给孩子和老公个惊喜。我就请假回家由于是星期六关系车上人特别多我勉强挤上车我手里的生日蛋糕都要挤坏了我想把蛋糕高点拿的时候一震紧急
  • 废弃军营探险记
    地点:台湾新店中正国小后方的军营记得念小学的时候,我们后方有个军营。当时还是戒严时期,没有言论的自由,荷枪实弹的阿兵哥,就好像祕密警察一样,都不晓得他们平日在执行什么勤务,一想到这个就感到莫名的恐惧。由于军营离学校很近,平常上课时阿兵哥们操练的声音清晰可辨
  • 可怕的梦中梦
    今年夏季,重庆那边的天气气温有几天很热,巧好我有几天的高温假,我就和几个要好的朋友约好乘飞机到了重庆,我们坐旅游车于晚上6:00钟来到四川的旅游胜地“金佛山”,在离金佛山不远的的山脚下有几家农家乐,我们到金佛山的这天,由于天色已晚,乌云密布,看上去好像要下
  • 夫妻双簧
    秋风瑟瑟,壹对细白的长腿站在街边,腿的主人叫喜凤,她不是对老寒腿、风湿病有特殊的热爱,而是从事着壹个古老而神秘的行业,露在外面的胳膊大腿,还有精心打扮的脸蛋是她的招牌和本钱。不壹会儿,壹个约摸四十岁的男人上前搭讪,喜凤露出很职业的甜美笑容,壹番讨价还价後,
  • 离奇的车祸
    “真烦,今天我父亲有事出去,我还要帮他看着这个破地方,说好了今天和莎莎一起开车出去的”我小声地抱怨着。“您好!请帮我把这张照片放大吧”一个穿着一身白色的妇女走进来递给我一张照片。我接过照片,这张照片好像是我朋友莎莎的。我笑了笑:“阿姨,你是不是走错了,我们
  • 异话寝室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
  • 鬼孕妇
    一位年轻的太太,在怀孕的时候因为生了一场重病,所以过世了!她所怀的婴儿也因此跟著她进了坟墓里!不久之后,村庄里的丽婴房老板常常看到一个年轻的孕妇来买很多东西,老板只觉得这个太太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来到底这个太太是谁!后来,丽婴房的会计跟老板说最近常常收到冥
  • 花魂
    “叶顾,你知道吗?水仙会开两种类型的花,单瓣的叫金盏,复瓣的叫百叶。”“嗯?有吗?”叶顾坐在沙发上,手中是一张《体坛周报》,对于我的话,似乎有点漫不经心。“是啊!你说我们的水仙会开什么样的花?”我轻轻的问,心凉如水。叶顾微微抬了抬头:“现在还没有开花呢!到
  • 鬼胎1
    前言:这个故事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因为以鬼胎为故事有二个,故这个故事为(一),鬼胎(二)下期再刊出!小孩子是最容易接触的到“鬼”,可能是小孩的脑波较大人来的弱,所以很容易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而刚出生或出生不久的小孩,是否因脑部发育没有完全,而更容易造成“鬼
  • 请把门锁好(完)
    1经过了三个多月的休养,我终于在五月初获准出院。自从聆听吴剑向叙及此一事件的始末起,我和他开始了一段奇妙的合作关系。我一面记录他的口述内容,一面与他对照我所完成的初稿有无遗漏任何细节。我彷佛成了一名传记作家,记录着一名优秀刑警所经历到最不寻常的案件。有时我
  • 找脸!
    我想说的并不是一个故事,也不是什么鬼话,是我的一段的经历。当然,很多人并不相信,但是不将它大喊出来我想我会疯掉的。那是一个不寻常的夏夜,一点也不热,凉风阵阵的。这对我们住宿生来说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坛乘凉,渐渐的被柔和的风带入了睡梦中。记得短短地做了个梦,梦
  • 摆设镜子的禁忌
    镜照睡床人在睡觉时,是最放松、最没有戒心的时候,所以如果半夜起来被镜中的自己吓到,是会伤到元神的。另外,照床也容易让夫妇常翻脸,助长另一半常常外遇的可能性。镜照房门镜子不能对着房间门,因为镜有镜神,每个门也有所属的门神,所以如果镜子对着门,这会吓走平日保护
  • 尸裂出的孩子
    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个故事到底算什么故事。难道只是个单纯的鬼故事?我希望你们不会有我这样的经历,那感觉怪怪的。以前有人问我怕不怕鬼,我说不怕。他问为什么,我回答如果有人说出来了一件事,大家都不信,都没见过,那这到底是那个人想象力丰富,还是根本就有这样的事
  • 挑衣服
    她正在商场女装部里逛着,挑选着那些漂亮的衣服。“嗨!你这件衣服挺漂亮的。”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英俊的男子,嘴角还挂着轻佻的微笑,她的脸没来由的红了一下,“谢谢!”她轻声说着。他还在看着她,眼神专注而专业,“真的很漂亮,色彩、质地、样式都是上上之选。”说是在
  • 山路惊魂
    话说这事发生在春节过年的时候。过年的时候,大家都有个习惯,那就是窜亲戚。我们家也不例外,过年那几天,东家请、西家请,然后又请东家、请西家,忙得不亦乐乎。这年正好在一天里有三家请我们,谁家也不好推,于是父母便让我一个人去付他一个战友的饭局。我那时候已经大四了
  • 梦中人(2则)
    (版本一)最近几个晚上,高鹏总是做相同的梦。在梦中,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冲他暧昧地说,“来呀,来我这里呀!”高鹏追问道,“你在哪儿?”那个女人笑笑,并不回话。昨天夜里,高鹏又做了同样的梦。女人对他勾勾手指,“明天10点钟,我在这里等你啊!”“你到底在哪儿啊!
  • 殡仪馆
    相信很多人包括你和我一听到殡仪馆这叁个字,莫明的恐惧便从意识中浮现出来,如果要我在殡仪馆留一晚,我令愿借宿街头,而故事的主角是在殡仪馆的工作的,可想而知他的胆量比起我和你都要大。小黄是某殡仪馆太平间的管理员,这晚他实在喝了太多咖啡,因此要到外面的洗手间去小
  • 情人只说三次再见
    二十七年以来,我都是一个生活平淡无奇的男人。一样,不过无涯的单身。不打算找人结婚。从不。把自己套在另一个人身上,显得很蠢。无非是我那两家音像店里的电影碟片,有很多发烧友,看了一遍,又看一遍,最后竟然对自己说,不行,一定要收藏起来!于是我又做一单生意。过后他
  • 宿命
    我在半夜里惊醒过来,我不是那种神经脆弱的要惊醒好几次的女孩,而这一次我却惊醒了,一半是因为梦境,一半是因为一种奇怪的声音。我坐起来,眯了一下眼睛,确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惨白的月光从窗外渗进来,刚好照在对面的床上,素文一袭干净的白衣,长长的两条腿挂了下来,敲